民国历史冷知识(4)

历史冷知识,历史趣味知识!
  • 上海滩斧头帮帮主王亚樵是抗日英雄、民族志士。被日本人戏称为“人间魔鬼”。斧头帮在上海滩的影响力可以借助其他人物的表述侧面看一下。张学良出道上海滩,杜月笙提醒他“啥事都能搞定,但觉得小心王亚樵”。在上海滩呼风唤雨的“青帮三大亨”也是不敢动他的。王亚樵曾中过秀才,组织“公平通讯社”,讨伐袁世凯,策划刺杀直系军阀淞沪警察厅厅长徐国梁,配合十九路军抗日,刺杀日本派遣军司令白川义则,刺杀宋子文,在庐山刺杀蒋介石,刺杀汪精卫,曾起兵拥护北伐,打倒军阀,刺杀上海招商局总办赵铁桥,发动安庆米商罢市、米船停运,带决死军炸日军“出云号”军舰,谋刺国联李顿调查团。毛主席评价他“杀敌无罪,抗日有功”号称“民国第一刺客”。
  • 章太炎在日本填写的一张户口调查表:“职业:圣人;出身:私生子;年龄:万寿无疆。”不是自视过高,就是欺倭人不懂汉字。
  • 蒋纬国是蒋介石的养子,长期在国军系统中任职。1945年8月日本投降前夕,蒋纬国担任青年军206师616团2营少校营长,部队驻扎在陕西汉中,当时消息有些闭塞。蒋纬国从自己携带的随时无线电机中收到了重庆发来的日本无条件投降的广播,蒋少校却出乎意料的没有选择欢呼庆祝。他喊来自己的随员,拿本营的军饷去汉中街上大肆采购烟酒、鞭炮,吃的喝的,囤积起来。过了一段时间,当地军民知道抗战胜利的消息了,准备庆祝的时候,就只能去他这里购买。这就是信息的重要性,结果人家赚翻了。但是好像蒋家也不差这点儿钱吧!
  • 1944年夏天,盟军准备轰炸中国日军占领区,盟军司令部请梁思成建议,轰炸的时候要保护哪些古建筑。梁思成当即向司令部交了一张圈了红圈有明确保护标记的图纸。随后,梁思成又说,还有两个城市我也希望能够保护,但这两个城市不在中国。美国人当时感到奇怪,即问他是哪两个城市,梁思成说:日本的京都和奈良。对梁思成的这一建议,盟军司令部没有当即做出反应。1945年夏季,美、英等国在太平洋上集结了两百万军队。对日本进行持续而强有力的轰炸。因为梁思成的嘱托,日本京都、奈良没有遭受轰炸,日本最重要的这两个有着众多古建筑的古城得以保存。日本人对这件事情非常感激,说梁思成是古都的恩人。
  • 徐志摩追求林徽因未果,转而追求已婚的陆小曼,直到陆小曼与王守庆离婚,两人一九二六年十月结婚。在胡适的再三劝说下,梁启超才答应在徐陆二人的婚礼上当证婚人。梁启超是徐志摩的老师,但更是梁思成的父亲,林徽因的公公。他对徐志摩疯狂追求林徽因的丑事早有耳闻,更对他迅速转向陆小曼而不耻。所以在徐志摩的婚礼上,梁启超对二位新人说出了史上最温馨最深情的祝福:“愿以后务必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 泰戈尔访华期间,徐志摩全程陪同,林徽因任副翻译。当时在北大任教的瑞典人斯文赫定是诺贝尔奖金的评委之一,他很喜欢鲁迅,强烈建议把鲁迅的文集翻译之后拿去参选诺贝尔文学奖。台静农,刘半农等人非常开心,虽然鲁迅稿费颇丰不差钱,可以如果得了奖,拿些多余的钱回来办文学文化事业也是好的,再说评委都极力推荐,获奖的可能性很大。他们给鲁迅去信征求意见,鲁迅回复说:“诺贝尔赏金,梁启超自然不配,我也不配,要拿这钱,还欠努力。”梁启超得知此事,表示很受伤,你不想参加就说你自己好了,干嘛还顺带着提我一句,什么叫“梁启超自然不配”...
  • 傅斯年身宽体胖,有“傅胖子”之称。抗战期间在重庆,一日傅与李济、裘善元赴宴。宴毕,主人替他们雇好三乘滑竿。裘善元第一个走出来,抬夫见他胖,不愿抬,大家互相推让。第二个出来的是李济,比裘更胖,剩下来的四个抬夫又互相推让一番。等到傅斯年走出来,剩下的两位抬夫抬头一看,吓了一跳,拔腿便跑。
  • 1941年12月8日,太平洋战争爆发,日本在袭击珍珠港的同时,也开始对中国香港发起空袭。住在香港的政要眷属们十分惊慌,争相购买机票飞往重庆。在重庆机场,一位记者目睹孔祥熙的妻子宋霭龄仪态优雅地走下飞机,手中抱着一只狗,身后又跟着一群狗。接着,这位记者又回头发现王云五在机场一角眼巴巴地望着飞机,似乎希望自己在香港的夫人从飞机上走下来。然而等乘客都下完了,王云五的夫人却始终未出现。那名记者很感慨,便在报上分别刊登宋霭龄的狗坐上飞机、王云五的夫人未坐上飞机的消息。报纸发行后,这则“王云五的夫人竟不如宋家一条狗”的消息,顿时轰动了整个重庆。
  • 《教我如何不想她》是刘半农先生于1920年在伦敦时写的一首白话诗,1926年赵元任先生将此诗谱曲。当时这首歌在社会上很流行,有个年轻人很想一睹歌词作者的风采,问刘半农到底是个啥模样,一天刚好刘到赵家小坐喝茶,而这位青年亦在座。赵元任夫妇即向年轻人介绍说:“这位就是《教我如何不想她》的词作者。” 年轻人大出意外,脱口而出说:“原来他是个老头啊!” 大家大笑不止,刘半农回家后,曾写了一首打油诗:“教我如何不想他,请进门来喝杯茶,原来如此一老叟,教我如何再想他!”
  • 刘半农提倡俗文学,认为文字越通俗越好,遂在《北京晨报》副刊上刊登启事,征求“国骂”。会多省方言的语言大师赵元任见启事后,当天即跑到刘的宿舍,拍着桌子,用湖南、安徽、四川各地骂人的话骂了他一顿,然后拂袖而去;接着周作人又来,用绍兴话骂得刘哑口无言。上课时,刘又先后被宁波及广东学生相继用方言大骂,至此刘才后悔不及。
  • 蔡元培欧游归来,在上海拜谒章太炎。章问:“鹤卿(蔡元培的字),你游学多年,所学究竟如何?”蔡元培说:“可以骗他人,却骗不了自己。”蔡元培威名远扬,怎会如此?章太炎半信半疑,于是问他吠檀多(编注:吠檀多的意思是吠陀的终极,原指奥义书。相传最初创始人是跋陀罗衍那)哲学。蔡元培果然无以对答。事后,章太炎对门人说:“蔡元培连印度吠檀多哲学都不懂,真的是骗人。”可是不久,南京政府成立后,章太炎在报纸上发表宣言说:“蔡元培学问功业党内无两,应当给予重任,才能孚其人望。”“革命元勋、国学泰斗”说的话,当然管用得很。不久,蔡元培果然成为民国第一任教育总长。
  • 沈从文到中国公学当现代文学选修课的讲师,开学第一天,当他走到讲台上的时候,面对台下黑压压的大学生,居然紧张得连话都讲不出来,就这样一直呆呆地站在讲台上十分钟。后来他急中生智,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句话:“我第一次上课,见你们人多,怕了”...简直不能再萌了!后来有人把这件事反映给校长胡适,胡适的回答也相当有趣:“上课讲不出话来,学生不轰他,这就是成功。”(沈从文不知道,就在他站在讲台上出糗的时候,台下坐着自己日后的妻子张兆和,当时只有十八岁)
  • 某日,傅斯年、李济还有一位名叫裘善元的人同在重庆参加一个宴会。宴会结束,主人特别为他们三个人雇好了滑竿。六个抬滑竿的工人守在门前。第一个走出来的是裘善元,工人们见他是一个大胖子,大家都不愿意抬,于是互相推让,第二走出来的是李济,剩下来的四个工人看比刚才出来的还胖一些,彼此又是一番推让。等到傅斯年最后走出来的时候,剩下的两个工人一看,吓了一大跳,因为傅斯年比刚才的两个人都胖得多,于是两个工人抬起滑竿转头就跑,弄得请客的主人甚是尴尬!
  • 为中医问题,傅斯年反对孔庚的议案,两个人激烈辩论,孔庚当然辩不过傅斯年,于是开始在座位上辱骂傅斯年,傅斯年气得说:“你侮辱我,会散之后我要和你决斗。”等到会散之后,傅斯年真拦在门口要和孔庚决斗,可是一见孔庚七十几的年纪,身体又非常瘦弱,傅斯年立刻将双手垂了下来说:“你这样老,这样瘦,不和你决斗了,让你骂了罢!”
  • 傅斯年本是黄侃的得意弟子,但一次偶然机缘,傅斯年竟“背叛”师门,成了胡适的学生。胡适刚到北大教授中国哲学史的时候,因为讲授方法和内容特别,在学生中引起不小的争议。有人认为胡适远不如国学大师陈汉章,想把他赶走;有人则认为,胡适读的书虽然没有陈汉章多,讲课却颇有新意。傅斯年本不是哲学系的学生,但在同室顾颉刚的鼓动下去旁听了几次胡适的课,结果听完之后非常满意,于是傅斯年对哲学系几位要好的同学说:“这个人书虽然读得不多,但他走的这条路是对的。你们不能闹。” 由于傅斯年在同学中的威信,年轻的胡适在北大讲坛站稳了脚跟。后来回忆起这段日子时,胡适感慨地说:“我这个二十几岁的留学生,在北京大学教书,面对着一班思想成熟的学生,没有引起风波;过了十几年以后才晓得孟真暗地里做了我的保护人。”
  • 章太炎无书不读,深通医道,常给人开药方。一日,有人来看他。他说:“你生病了。”说着,就顺手给人开了一道方子。对方回去后,就预备去药店。有人问:“谁开的方子?”答曰:“章太炎。”对方立即笑道:“别人开的方子我信,他的方子我倒不敢信了。”
  • 章太炎生平特立独行,有人称他疯子,有人则说他精神病。他知道后,非但不以为忤,还赞成对方的说法,自认是精神病,且希望他的同志、朋友,都能带点精神病。他在东京加入同盟会时,即席发表演讲,有一段话说:“大凡非常的议论,不是精神病的人断不能想,就能想,亦不能说,遇着艰难困苦的时候,不是精神病的人断不能百折不回,孤行己意。所以古来有大学问成大事业的,必得有精神病,才能做到。为这缘故,兄弟承认自己有精神病,也愿诸位同志人人个个都有一两分精神病。近来传说某某有精神病,某某也有精神病,兄弟看来,不怕有精神病,只怕富贵利禄当面出现的时候,那精神病立刻好了,这才是要不得呢!”
  • 冯友兰回忆他在上海中国公学求学时的感受:“进了商店,或者在马路上行走,如果不会说上海话,就会被骂为'江北佬'。但如果你能说一两个英文单词,他马上就变得尊敬起来。”
  • 冯自由原名懋龙,字健华,广东南海人。出生于日本华侨家庭,1895年,孙中山在日本成立兴中会支部,冯自由随父亲冯镜如一同入会,时年十四岁,成为会中年龄最小的会员,自称“马前一小童”,冯同时也是首批同盟会会员。1900年,因为反对康有为而改名“冯自由”。
  • 洗星海被称为“延安四怪”之一,这位留法六年的高材生吃不惯小米,也不习惯乐器的奇缺。有时,因无处发泄,他就将隔壁人家飞来的小鸡打得满屋乱飞,并负气地对人说:“保证我吃鸡,否则一行旋律也写不出。”